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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行于生死之间的战地摄影师

       1855年9月9日,英国人Roger Fenton和他的助手,冒着猛烈的炮火,拍摄已成废墟的塞巴斯提堡惨象,完成了克里米亚的摄影报道,这是世界上有记载的第一次对人类战争进行影像报道。在随后的3个月中,RogerFenton 驾驶着一架笨重的马车跑遍了整个克里米亚战场,采用火棉胶湿版法一共拍了360幅玻璃底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在现在看来RogerFenton的照片与后世的战地摄影作品有着极大的区别,甚至当今的不少所谓评论家指责他的作品摆拍作假,其实由于Roger Fenton的时代摄影技术以湿版为主,拍照的曝光时间往往需要10~15秒钟,在这么长的曝光时间里,要拍摄动体照片,在技术上还不可能。所以芬顿的大部分照片都是一些关于战争供应的静止场面,战前或战后的前线情况,以及军营中经过精心摆布的军官合影照。但不管怎样Roger Fenton 第一次利用摄影术记录并向人们展示了真正的战争,这也就是战地摄影的开端,同时他也称为了第一位战地摄影师。

        无独有偶,就在6年后的1861年大西洋的另一边,美国人为了要棉花还是要钢铁大打出手,而一位名叫Mathew BBrady的中年人组织了十多个和他一样的疯子建立了战地摄影队,他们驾驶着同样笨重的摄影马车穿行于战火纷飞的战场,用6英寸和8英寸相机拍摄了大量的南北战争照片。

Roger Fenton与 Mathew B Brady是幸运的,他们毫发无伤的迎来了战争的结束,但战争中死亡的阴影却从来没有远离过这些手持相机的摄影师们。


2011年4月20日,利比亚石油重镇米苏拉塔一家医院的简易手术室里挤满了人,穿着蓝色手术服的医生们极力抢救伤者——其中一位头部重伤,即便是缠绕着层层白色绷带,鲜血依然不断从头部后方渗出,沾染到蓝色的手术床上,医生们不得不继续用纱布垫在他的脑后止血,并试图对他进行人工心肺复苏;旁边一位则右腿重伤,源源不断的血已经将半个手术台染红。这是战地摄影师Tim Hetherington与Chris Hondro留给人们的最后印象。几个小时前他们在米苏拉塔前线拍摄时被火箭弹击中,生命从此定格在那一瞬间。Tim Hetherington与Chris Hondro都是当今著名的战地摄影师,其中Tim Hetherington更是凭借《疲惫的驻阿富汗美军士兵》获得了2008年荷赛得年度大奖。



2012年2月22日法国摄影师Remi Ochlik 在叙利亚遇袭身亡,这距离他获得第55届荷赛新闻组照大奖仅仅几个月得时间。



2013年12月20日17岁得叙利亚摄影师Molhem Barakat在阿勒颇工作时遇袭身亡。



王红,中国当代著名战地摄影师,曾经亲历老山轮战,1986年8月14日在跟随突击队深入火线时身负重伤。


继Roger Fenton与 Mathew B Brady 们这些先驱之后的100多年间,随着摄影术的的发展,繁琐的湿版干版被胶片与数码取代,笨重的摄影马车也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。但先驱的精神却被继承下来。从堑壕纵横的一战到空地立体的伊拉克战争;从旷日持久的二战到电光火石的5日战争,有无数的摄影师穿行于枪林弹雨之中,他们用生命和手中的相机记录那些令人过目难忘的经典瞬间,并有意识地用照片来反讽和拷问战争,让摄影去思考战争,从更多的角度来表现战争,而不是仅仅为了提供单纯感官刺激,让人们对战争这一人类集体梦魇有更深刻反省。

Between the idea

And the reality

Between the motion

And the act

Falls the Shadow…

Falls the Shadow…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Errol Morris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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